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捐资助学600万双面伊人王秋杨

网址:www.tem.com.cn  时间:2007-12-15 14:45:00  来源:互联网  作者:佚名

  家是心灵的栖息所

  王秋杨有了一个风光的别墅,位于北京昌平的柿子林公馆。公馆占地350亩,有马厩、狗舍等等,是他们度周末的地方。门口只是一个非常破的锈铁门,里面却是别具一格的玻璃屋。一共有22间客房,游泳池、健身中心、电影放映室、多个小型会议室、台球厅,就像一个小会所。据说家里仅工人、马夫、驯狗师就有30多人。

  王秋杨不喜欢买东西,尤其不喜欢买衣服,她的衣服大多都是运动装和休闲装,没有职业装。屋里的很多摆设都是她到各地旅游时淘来的,门厅边上的三个柜子就是从西藏带回来的,并不名贵的松木,但工艺极好。

  王秋杨的一天通常这样安排:7点50分起床,上午是运动与学习时间;中午时分到达办公室,整个下午处理公司日常事务;晚上7点以后还会在办公室工作,与各个公司的老总谈话;回到家通常已经是晚上9点了,在两个儿子睡之前与他们玩一会儿。

  要害词·汽车

  汽车像是一个男人

  王秋杨至今还记得拥有的第一辆车——破旧的二手212吉普。墨绿色的车棚变成了黑色,上车摆弄摆弄,除了喇叭不响哪儿都响。打开暖风,一股浊气卷着灰尘扑面而来,呛得她连连咳嗽,还弄了一脸花。

  那是个三伏天的中午,王秋杨从家里端了脸盆、拿了抹布、肥皂,恨不得把牙刷牙膏也带上。几个小时又刷又洗,212总算有了些车的样子,而她却没了一点姑娘样,从头到脚一身泥,衣服没一块是干净的。她顾不得那么多,跳上车就握着方向盘跑了一圈。

  如今的她,早没了侍弄车的时间,也没有那份擦擦洗洗的干劲,不变的却是那份对车的感情。王秋杨和老公几年下来的专心经营有了成果,车对于她,从可望而不可得,变成了按需索求。

  一年自驾上万里路

  朋友都说王秋杨是一个固执的女人,她更愿意把这当作是一种赞赏。这种印象来自于王秋杨每年一次的自驾游,她会独自一人自虐般地走上上万里路,这就不能不说说一路同行的唯一朋友——丰田陆地巡洋舰4700。

  她的车轮印过了川藏、滇藏、新藏等每一条进藏的路线,碾开翻越喜马拉雅山脉通往尼泊尔的山路,扬起罗布泊无人地带的沙尘,载着晒得黝黑的她享受这仿似扬鞭策马的快意人生。

  每当这时,汽车与她不再是从属关系,用她的话说,“更像是生死相互交付的战友。”茫茫戈壁,陡峭山路,或是一望无际的草原,此时,只有它在你的身边,指引你,安慰你,给你力量。单人单车,数万里路,王秋杨从未感觉孤单。

  很多人问她:“你购置这么多名车到底为了什么,炫耀?肯定?还是仅仅是一种奢侈的装饰品?”其实答案很简单。对于王秋杨,汽车像是一个男人,有着宽广的胸膛,坚实的臂膀,可以包容她、陪伴她,走过漫漫人生路。汽车像是一位不善言辞的伙伴,用引擎与她低声倾诉,用方向盘与她心灵相通,用车灯给她指引方向。

  要害词·西藏

  想为那里的人做点事

  王秋杨把自己和西藏的缘分形容为一见钟情。

  一次,王秋杨去参观普兰南部的科加寺。在回县城的路上,路过一个叫岗孜的村庄。有人告诉她,村里有一个妇女,带着4个孩子,日子过得非常艰难,还拼命地供孩子们读书。王秋杨非常想见见她。他们先去了村里的学校,那里只有7个学生,却分成3个年级,共用一间教室。

  那位妇女没在这里,他们又去了村外的青稞地,也没找到她。最后村长帮忙,他们终于见到了那位母亲。那是个已经有了白发的妇女,粗深的皱纹像沟壑一样布满黑黄的脸,双手像树皮一样粗糙。她对客人行礼,谦卑地坐在村长家的墙角,拘谨地回答着王秋杨的问话。

  王秋杨无意中问了一下她的年龄,她答:“36岁。”王秋杨大吃一惊。面对着这个青春早逝的藏族妇女,王秋杨强烈地感受到了这个漂亮的高原下严酷的生存环境。

  依孔雀河山崖而建的普兰县城,小得让王秋杨和她的助手吃惊,只有一条短短的街道。县政府的工作人员好奇地问王秋杨:“听说有一种东西叫网络?”这里有重视教育的传统,但那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事:能到内地念书的孩子,不仅要成绩优秀,而且要有经济条件——仅从阿里到内地的路费就要几千元。

  捐资助学600万元

  为了未来希望学校的校址,王秋杨在阿里地区转来转去,最终选择了普兰。初步算下来,需要600万元资金。这大大超出王秋杨的预算——以前预算只要200万元。在内地的乡镇,建一所像样的中小学,几十万元足够了。但在阿里,除了一些基本的农牧业品和生活用品,其他物品都得从新疆和拉萨运来,许多东西的价格比内地贵上几倍,更不要说水泥、钢筋、砖瓦、玻璃这些建材了。

  隔了一天,朋友带她去看普兰的另外一所小学——巴嘎乡小学。茫茫荒原上,唯一剩下的就是这所用石头和泥巴垒起来的小学校。不远的地方,是搬迁一空的乡镇留下的废墟。正是午休时间,面色黝黑的校长带王秋杨走进空荡荡的教室,粗糙的课桌上放着孩子们用旧了的书本。她又参观了学生宿舍,大通铺上,熟睡的孩子在破旧的被窝里挤做一团。

  晚上,她为建校资金的事给担任公司董事长的丈夫打电话。拨号前,她想了很久该怎样措辞,究竟从200万元增加到600万元,不是说拿就能拿出来的。一听到丈夫的声音,她哭了,想好的话忘得一干二净。她哽咽着,没头没尾地说:“我觉得我只能为西藏的孩子做这点事情,我想做成。这些孩子太可爱了,太需要帮助了,而且,所有的人都对我这么好……”

  丈夫已经明白了:“是不是捐助的钱要增加?”

  “是。”

  “需要增加到多少?”

  “600万。”

  丈夫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下,温柔地说:“由你定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
  几年来,王秋杨每年都要“回”阿里一趟。她在那里盖了4所学校,设计了一个苹果基金,帮助没钱交学费的孩子实现到内地读书的愿望,把当地老师送到内地培养,并组织内地志愿者到西藏支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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